为了保持距离，他的腰向后躲，却再次失败，李兰舟毫不掩饰地用胯蹭他的腿间，残酷地施加刺激。
杨还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教授，我们不能这样做。”
“别装了，”李兰舟咬住他的耳垂，“你要不想，一开始就不会过来找我。”
杨还为产生反应的自己感到可耻。这种巨大的羞耻心让他舌头发麻。而最令人折磨的是身体交叠。这让他的头脑充血。
李兰舟撅着臀伏在身上，衣服滑下来，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腰肢。他的腰好细，腰窝深陷，杨还感觉自己一手就能握住，用力掐进去，在白皙的腰窝上留下红印，然后掐断他的腰肢，把五脏六腑都挤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与李兰舟的身体紧贴的部分沸腾着，心跳声剧烈到引起嗡嗡耳鸣，巨大的耳鸣声干扰视听，眼前交替闪烁起迷乱的光圈。他以为自己要哮喘发作，飞快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生怕这样的失常被察觉。
“算了。”
耳鸣声停了。李兰舟把腿放下来，用手指轻轻一推，把杨还从身上拨开：“你不想要的话，没意思。”
房间的门“砰”一声关上，杨还的太阳穴复发嗡嗡轰鸣。李兰舟抛下自己扬长而去，徒留双腿间像是动物一样有了反应。
被点起的火无法瞬间熄灭，他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鼻翼间依旧残留着李兰舟身上的气味。
指尖颤抖到无法停止，他强行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却哆嗦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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