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色是很淡的粉色,轻轻抿了一会儿后,唇内侧浮起更深的血色,“我对互撸不感兴趣,你看着不像是愿意当受的,你确定?”
哨兵点点头,“我想要一次安抚……如果你能给我深度安抚的话,我当受也行的。”
阿多尼斯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他伸手轻轻抚过文心兰的花瓣,金黄的花朵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好,”他轻声说道,“那就试试吧。”
……
时文柏缓过神来,快速扔掉了弄脏的床单,进浴室冲澡刷牙,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向导还没离开。
阿多尼斯已经整理好衣着,正半阖着眼坐在椅子上,白色的纸棍斜搭在他的嘴角,事后的慵懒将他眉间的阴郁驱散,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气质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不论是引人注目的长相还是矜贵的气质,都让向导看上去是个能在豪华酒会上游刃有余地进行交际的贵族,棒棒糖这种孩子气的零食和他一点也不搭调。
矛盾和反差感令人想要探究更多。
“我能尝尝吗?”时文柏哑着嗓子问。
结束安抚后,他的精神力问题又卷土重来,额角突突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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