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途颠簸与数次险境,Howk终於带着Rey抵达了伦敦。
他们落脚在Howk位於市郊的一处隐秘公寓,这里简单而低调,却拥有充足的补给与完善的保全措施。Howk显然早已为这种生活做足准备。
Rey的伤势仍未完全痊癒,肋骨的疼痛让她行动受限,但她从未表露出脆弱,依旧时刻保持警戒。
Howk很细心地照顾她,帮她更换绷带、准备食物,甚至连药品的补充都一丝不苟。然而,Rey依旧防备着他,始终保持距离。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相敬如宾,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张力。
夜晚,Rey偶尔会听见Howk在客厅擦枪的声音,沉稳而安静,每一次拆解、清洁、组装的动作都精确无比,流畅得像是一场仪式。微弱的灯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专注的神情让Rey不由自主地沈迷於这幅画面。
某天,Howk把她的枪放在桌上,仔细地拆解,每一个零件都被他细致地检查、上油,手法稳定且熟练。
"你不够爱惜它,"他低声说,语气不带情绪,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定。
Rey眯起眼看着他,明知道这是一场枪械保养课,却因为他过於专注的神情而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枪在战场上是你唯一的生机,"Howk一边组装,一边平静地说,"如果你不能确保它随时能够发挥最佳状态,那麽它总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的手指轻抚过枪身,像是在对待某种值得尊敬的夥伴,而不是冰冷的武器。Rey突然有点理解,为什麽他总是那麽慎重对待这些金属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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