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同学在背后说他妈妈是小三一样。
霍如歌开始失眠。
起初是做梦,梦到自己没有任何朋友,同学们模糊的脸上挂满冷漠,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冷冷地看他;梦到同学们当面挖苦他,没有爸爸,妈妈是小三,他被人玩烂了;梦到爸爸妈妈生活幸福,却看不见他;梦到小时候妈妈逼他拉小提琴的时光,一旦他试着休息或放下小提琴,妈妈的冷漠的表情就会变得狰狞,质问他为什么休息;梦到自己站在空无一人的校园,练琴练到手指流血,找不到人帮他……
太多太多,实质性的恐惧与伤害化成利剑戳在他心里。
他许多次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就只是梦。
后来才是真正的失眠。
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白天的精神状态受到影响,他攒起零花钱,偷偷在网上买褪黑素,一定要快递员先打电话,不要直接放到快递柜或者驿站。
情况稍有改善,本质原因却没有得到解决。
很快他因褪黑素的药效困倦疲惫,却依旧难以入眠。
这更加痛苦,担心惧怕的事情变本加厉在梦中出现,也出现了褪黑素没有藏好,被爸妈发现后指责质问的情况。
剩下的大半瓶药被他偷偷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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