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太早，」她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与其让你继续叽叽喳喳，不如让你快点结束这场对话。」
「……」
——这nV人，嘴还是这麽毒。
但，这才是让他觉得更有趣的地方。
「那我就直接说了——林牧卿，最近对你的关注度，好像有点异常哦。」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她微微顿了一下。
哪怕只有零点几秒，哪怕她很快恢复如常——但那一点点不自然，已经足够让长期身处人际网里的江程察觉到了
这场戏值得继续下去。
他笑了，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怎麽？没意外吗？」
许佳熙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都看到。」江程懒洋洋地靠着桌子，「不信的话，你自己去观察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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