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卿嗤笑了一声:「所以你怎麽说」
「问什麽问,这种事我能知道个鬼?」江程耸肩,「我就随便糊弄了几句,不过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这阵子他们应该还会找你家人确认。」
「随他们去。」牧卿语气淡淡,显然不想深究。
江程看了他一眼,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还真是不关心自己的‘继承人’未来啊?」
牧卿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拆开水瓶,抿了一口。
——这种事,他何时真正「关心」过?
从小到大,母亲总是计画好了一切,他只需要顺从,接受,成为「最优秀的继承人」,而这样的标签,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b赛开始後,他一如既往地发挥稳定,但内心却没什麽热情。
他只想快点b完,然後离开这个让他更烦躁的地方。
b赛结束,他一边擦着汗,一边找机会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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