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恢复了些许冷静,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
「行了,当我是什麽人了?」
「我还是清楚朋友只能做到哪一步的。」
「什麽可以做,什麽不可以做,我还是知道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自嘲,像是在提醒自己,刚刚的举动到底有多危险。
b起是说给牧卿听得,其实更像是她在告诫着自己刚才一时失控的行为。
她原本只是想反击、想嘲弄他,可刚才的那一步,她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的情绪带跑了。
如果真的再继续下去,那麽……
——「这种关系,真的能回得去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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