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范围缩小到五家医院。
第二步：询问住院名单
直接问医院是不可能的，这涉及病患yingsi，但……
「如果我是病人的家属呢？」
这是他的计画。
当天下午，他来到第一家医院，站在柜台前，清了清嗓子——
「您好，我想找一位病人，呃……她叫沈予然。」
护理师瞥了他一眼：「请问您是她的什麽人？」
「我是……」江以晨停顿了一下，然後说：「她男朋友。」
护理师眼神变了变，像是在评估他是不是个骗子。
「抱歉，我们不会随便透露病患资讯。」她语气公事公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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