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王政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国——安达曼。
一个保守、封闭的农业帝制国家。尽管安达曼从未残害过太多外国人,只是为了寻求自保,在研制一些武器,但,它依旧被世界的主流秩序所排斥,只能和一些边缘国家打交道。
就连他王政自己,身为王储,却也只能假装成外大臣的孩子,远赴内战不断、经济萎靡的威立雅留学,而不能去自己所向往的那些人马、和人鱼国看看。
或许是同情,或许是对共同境遇的抽象共鸣。王政开始有些担心徐伊乐:今天的事会不会让他觉得尴尬,甚至社死,然后不再想和自己说话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的几天旅途该有多无聊。
在列车连接处抽烟的人不少,徐伊乐又碰上了那个走错车厢的威立雅女士。
此刻的她在吞云吐雾的同时,正在和一群围绕在身边的胥人国男人的窃窃私语,显得十分的受欢迎的样子。
她也瞅见了拿着香烟却尴尬愣在一旁的徐伊乐。
伊力安娜熟知人情世故,一眼就看出了来人的窘迫。
她冲徐伊乐挥了挥手用胥人国的预言道:“快来快来小帅哥?你是没带火吗?我这儿有。”
徐伊乐在走近,她身边的男人们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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