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因斯坦丁躺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气中。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衣,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雄兽。他躺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与窗外海浪的拍打声交织,宛如一曲原始的交响乐。下身只着白色三角内裤,肉棒高高隆起,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上扩散,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哼…斯…”因斯坦丁低吟着,宽厚的手掌隔着内裤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汗液从额头滑过棱角分明的脸庞,顺着壮硕的胸膛流淌,经过硬朗的腹肌,汇入阴部浓密的毛发。每一次手掌划过龟头的冠状沟,青筋暴突的肉棒便跳动一下,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与床板的吱呀声共鸣,充满原始的雄性魅力。
戴利安站在床边,目光痴迷地注视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不禁咽了下口水。
口水滑落脖颈的瞬间,因斯坦丁突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蓝色的精光,与戴利安的眼神对上。“不好!”戴利安心头一紧,意识到因斯坦丁可能使用了某种封印物,能够识破他的隐身。电光火石之间,因斯坦丁猛地起身,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掐住戴利安的脖子,将他举起。
隐身术被迫解除,戴利安的身影显露出来。他挣扎着,感受到因斯坦丁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上传来的压迫力,序列的悬殊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因斯坦丁赤裸着身体,面部表情狰狞,硬朗的眉毛紧锁,高挺的鼻梁上沾着汗珠,眼神凶悍如狼。他怒吼道:“小婊子,果然是你!你他妈想干什么?”
时间回到因斯坦丁刚出按摩房,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装有暗红色液体的玻璃瓶,瓶身上刻有古老的符文。这是他从一次航海冒险中获得的封印物——“被诅咒的药水”。喝下后,它能识破伪装和隐形,甚至在一定范围内感知灵性波动,但副作用是持续一天后会失明一小时,随后视力才能恢复正常。他将药水瓶握在手中,低声道:“来吧,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随后,他喝下药水,走向自己的房间,步伐坚定,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戴利安被识破后不再掩饰,他动用魅惑能力,唤醒因斯坦丁体内的“欢愉之种”,用那双漂亮的蓝眸凝视着他,声音柔媚而勾人:“我只是想抚摸你那强壮的肌肉,想品尝你那粗壮的肉棒,让你用滚烫的精液灌满我,仅此而已。”同时戴利安悬空的手摸向因斯坦丁的宽厚胸肌,并揉捏起了黑红的奶头。
因斯坦丁身体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大坚硬,尿道口流出潺潺的汁水。他的脸庞至脖子骤然变红,眼中仿佛冒着火焰,声音沙哑而急切:“你个骚货,我不管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既然今天被我抓到,你想吃精液,老子就喂你吃个够!老子要操烂你的骚穴,让你求着我停下!”
戴利安看着眼前这个全身通红、肌肉贲张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局促,但很快,这股局促被无尽的兴奋所取代。
只见因斯坦丁松开了手,戴利安踉跄地掉到地上,迅速脱下全身衣物,动作轻盈而优雅,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露出完美的女性躯体——白皙柔软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丰满挺拔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这与因斯坦丁古铜色的健硕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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