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声熟悉的大叫响起,然后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二楼走廊处传过来。
随即曾酌被江林岸“挟持”到了医疗室,旁边还站着和她无b暧昧,即将上位的李牧原。
曾酌坐在床边,一旁高壮的身影让他脸sE发暗。
学校的医疗室很少有校医在,江林岸走到摆放药物的架子前,找到碘酒和棉签,嘴上念叨着:“怎么没有大号的创可贴......”
确定没找到之后,江林岸吩咐李牧原:“你翻墙出去买个云南白药大号的创可贴。”
听了他的话,曾酌嘴角无语地cH0U搐了一下,连带着苹果肌上的伤口一阵刺痛,他沉声说:“不用。”
等在一边的李牧原倒是爽快地说:“没事,我去。”
看着他大方离开的背影,曾酌酸酸地想,能让江林岸喜欢也是有点原因的。
江林岸一边拆棉签一边观察曾酌擦伤的颧骨,埋怨道:“磕哪里不行,偏偏是脸,这可破了相了......忍一忍昂,可能疼......”
她说着把脸凑过去,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为了看清擦伤的深浅,她又凑近了几分,清浅的呼x1打在曾酌脸上,引得他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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