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不会实现的。”江林岸睁开眼盯着荧荧烛火,嘴角带着淡淡地笑,但是烛光映出了她眼里的落寞,“我想自由,但是没有自由,以后也不会有......”
说到这里,曾酌知道她话还没说完,她眼里藏着很多东西,但是在此刻仿佛都即将流露出来了,他静静地等。
“我永远被家庭牵动,被家庭影响,我爸骂我妈一句,打她一下,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很抑郁。妈妈让我考北城外国语大学,然后出国留学1+3,但是我放心不下,我怎么走得了?”
江林岸说完苦笑着望着那抹烛光,不敢和曾酌对视,因为怕眼里藏着的东西化成泪流出来。
“我爸也家暴,趁我不在......我妈她听不见也说不出话来......”曾酌顿了顿,虽然生理心理都在抵抗那些不堪又痛苦的回忆,但是他还是选择继续开口:“离婚也很艰难,这恐怕也是你妈妈选择不离婚的原因吧。我妈用了两年才离成,尽管这样,他还经常来SaO扰我们。”
曾酌说完全身紧绷地坐着,他拼命压制住旧伤复发时的怒火和痛苦,那把刀子虽然已经拔出来了,但是还悬在他的头上,刀锋上滴着血,时不时发出狞笑。
感同身受的江林岸紧握双拳,她早已眼眶含泪但还是拼命克制,她怕自己哭出来以后也会让曾酌情绪崩溃。
她无法安慰他,就像是她无法安慰自己,安慰永远是苍白的。
眼尾发红的曾酌咽下喉间上涌的苦涩YeT,他沉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说的是我们都稳住,成为更好的人,更强大的人。先把自己安排好,再来解决家庭。你现在解决不了不是吗?你如果一直被牵制被影响,那你未来也解决不了。”
他知道她哭了,他抬手轻拭她的眼尾,拭去她眼眶含着的还没流出来热泪。
“我们怎么都是这样的......为什么啊!”江林岸在那一刻彻底哭了出来,她低下身子用头用力抵住曾酌的肩膀,积压在心底里的所有苦水终于从眼里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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