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酌见状赶紧走过去,打开伞撑在她头上,和她一起走出去。
“你刚才为什么不过来?”江林岸的声音像是外面断断续续的雨水,细细冷冷的。
曾酌呼x1一滞,轻声回答:“有人正在和你说话。”
心底压抑着怒气的江林岸一脸静默,没再说一句话。
这冷冷的雨幕就像是一个隔绝氧气的空间,她的无言让曾酌的心脏有种窒息的难受,脑袋也有种cH0Ug空气的钝痛,一晃就是即将有地震袭来。
上车以后,江林岸望着玻璃上的朦胧,语气凝结着深深的失望:“你好像一直是这样,随时做好了要离开的准备。”
“对。”曾酌发动车子,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低声问:“难道你不会离开吗?”
江林岸蹙眉,不认同地反问道:“人生是很长的,为什么非要想着未来的走向?”
曾酌眼睛里沉淀着深深的无奈,他黯然道:“是啊。”
江林岸叹了口气,说:“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及时行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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