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酌站在原地蹙着眉望着她,心疼一时涌上心头,催发出一GU冲动,这种上前的冲动让他无所适从,他只能选择无力地望着,他知道她不想让人过去慰问。
大课间曾酌来到实验室前门口,见发小正在伏案学习,便小声叫她。
“余湘。”
余湘闻声抬头,见到来人眼前一亮,她放下笔走出教室,在门口站定。
后桌的宗寻停下笔,装作不经意地往门口淡淡看了一眼。
余湘一副看见稀客的样子,问曾酌:“勺子!你咋来了?”
曾酌低头看着她,斟酌了几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今天江林岸哭着上学的,等你有空找找她。”
余湘关心道:“你们还没和好?”
“没。”曾酌的语气带了些无奈。
余湘也无奈地扁了扁嘴,劝慰道:“害,没事。行,我知道了。”
曾酌神情微舒,嘴角清浅一笑,向她告别:“谢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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