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对这缓慢的过程厌烦了一样说“我是你老公,也是你的主人,下次骚逼不管是疼了还是痒了,求人得知道怎么求,懂吗?”
说罢身下就开始抽送起来,沈佳榆身体被顶在床上摩擦,一边点头应一边努力放松穴口。
陆维很喜欢穿了环的阴蒂,以往他操沈佳榆都是埋头苦干,今天却腾出一只手勾着环玩弄。
沈佳榆挺着腰朝着陆维下半身送过去,阴蒂上的伤口刚刚愈合,他可不想在受伤,阴部每天都比较潮湿,有一点伤口疼痛瘙痒的感觉就特别明显,就像得了妇科病一样。
陆维挺入的时候,沈佳榆敞着腿把逼送过去,虽然女穴非常窄小紧致,在路上抽出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缩紧女穴,让身上的男人获得更多的快感。
经过教训的沈佳榆已经知晓,在床上把男人伺候好,自己才会好过,所以性爱中沈佳榆通常是惯性的讨好,以奢求一些怜悯之心。
陆维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在宫颈上研磨一阵才会抽出,几处敏感点的逗弄,沈佳榆比一样更快地接受了身体里的陆维,被低着穴眼研磨,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阀门,越来越多的水从进出的缝隙渗了出来。
那萎靡的小肉棒也开始振作起来,沈佳榆的这根东西从没有进过女人的身体,此生也不会在有这个机会。陆维是不怎么喜欢这根小东西的,出来刚破处那会儿,沈佳榆没有经过开发的身体无法自己寻找乐趣,才给他摸了几下,后来就再没有碰过。
通常身体的快感积累到一个程度要么小肉棒要么自己射出来,要么通过女逼潮吹,陆维是不给沈佳榆舒缓的,开始沈佳榆想自己摸,都被陆维用巴掌扇过去,两下就把这个娇气的肉棒打得熄了火,后来沈佳榆要么趁着陆维兴趣正浓的时候,挺着胯部在床上和陆维身上蹭一蹭好快点射出来,不然等陆维射出来他如果还没到的话,就得憋着。
等待陆维下一次的召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