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云吐雾的陆维却还觉得不够,他觉得跪在地上的沈佳榆吞吐男人性器的样子足够下贱却不够骚。陆维骨子里有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喜欢因为他而骚浪贱的人。
于是他在伸出脚在沈佳榆微微岔开的腿间碰了碰说“把腿张大点。”
沈佳榆疑惑地抬眼,随即还是听话地大张开腿跪在陆维身前。
“嘴和手别停,再张开点。”沈佳榆的腿已经张得快要坐到地上,腿间震动棒的手柄已经抵在了地板上,嘴不能离开陆维的下身,头部和屁股中间连接的躯干,倾斜的角度让人难受,沈佳榆没办法地把胳膊搭在陆维的腿上当做支撑。
陆维还过份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说“腰往下压,屁股翘高。”
陆维一弯腰性器就往沈佳榆嘴里钻,沈佳榆难受地张着嘴怕咬到陆维,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祖宗伺候硬了,如果软下去,沈佳榆知道吃苦的还是他自己。
他配合着陆维摆出淫贱的姿势,一边手嘴不停地伺候嘴里的肉棒,这根肉棒长在陆维身上就是他的天,也是他后半生生活的意义和中心。
陆维终于心满意足,最后才命令说“把屁股往震动棒上坐下去。”
沈佳榆求饶地看着陆维,陆维只是在他脸上轻抚“听话。”
沈佳榆一边手口并用地伺候陆维的下半身,甚至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苔刮弄柱身,艰难地撅起屁股然后往震动棒上坐下去,本来抵着骚心的将根震动棒,又被人为地用力往那两个敏感点上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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