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要想在玉虚宫生存下去,要学会听话。因为妖族只有听话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会有未来作为的机会。”
“就非得听话才行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鹿童。”
“这洁白如玉的玉虚宫,真的有能容得下我,容得下妖族的裂缝吗?”
申公豹低头看着自己被血染红的腰间,忍着痛掀开衣料时却突然笑出了声。
自己怎么会现在才醒悟过来呢?自己能够在玉虚宫待到现在,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有用处,所以还没被抛弃而已,不论是成为替仙家背负骂名的罪人也好,还是炼成仙丹提升仙家的修为也罢。
玉虚宫为何以玉命名,为何如此洁白,为何每次自己都会觉得尴尬,申公豹怎么会不知道原因呢。
妖族从来都只是工具,是污秽的,肮脏的,是无论用多少年苦修都漂不白这生来的底色的。
“你怪罪我便是,我确实是无恶不作的妖,即使入了这阐教,也不过是一介妖仙。”
“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你自己多保重。”
释怀了的申公豹,脸上露出了不合时宜的笑,他挥了挥手,将自己身上污秽的白色长袍换成了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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