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了一路的情绪随着这句似问非问的话爆发出来,方圆低着头故意不看何与,委屈又倔强。
何与一手捞起她的脸颊,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我是故意的,但不是存心让你难过,是存心想让你记住我,记住这段时间。”
“可是,我九月份就要去英国了。”方圆用力地x1了x1鼻子,强装镇定,“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能不能再见到你?”
离别的实感让她顿觉恐慌,凭着本能寻找那双能让自己感到安定的眼睛。她抬眼对上何与的目光,那目光就像夏日晨起的yAn光般,柔和得不像话。
相顾无言。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下,像断了线的珍珠。
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遇呢?方圆没有答案,她知道何与也没有。若理智尚存,借方圆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愿问出这个问题。她和她一样疼,一样难过,何必再往彼此心上多扎一把刀子。
她怕是失了智了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何与的眼底泛起了苦涩,眼前的人儿cH0UcH0U搭搭又竭力克制的样子让她愈发难以自持。
她自问从小见惯生离Si别,但每一次新的离别都能要了她的命。什么习惯成自然,什么淡然处之,那只属于豁达而洒脱的灵魂,而她不是。
何与艰难地别开了眼,伸手抹去眼角渗出的水光。
“你不要回答,是我问错了,不需要回答……”何与的泪让方圆清醒了几分,她急急地拉过她刚擦过泪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臂环住她,再紧紧地把脸颊贴上她的肩胛骨。何与的衣襟瞬间被泪打Sh。方圆抱得更紧,她倔强地试图用自己的T温安抚她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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