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思绪,方圆简单地洗漱过后,出门,赴这最后一场约。
对面那人显然惊魂未甫,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不一样的情绪。是了,方圆从来都只会喜欢上不可一世的人,即便因为年轻而显得愚蠢和滑稽,但假以时日必是另一番风情。
人可以通过后天的训练学来很多,但不可一世的气场是与生俱来的,独一份的天赋。这样的人在人群中其实不多。
愤怒、难过、惊诧、冷漠、轻蔑……从方圆进门到落座的短短几步路里,她看到了那人脸上如此多GU力量相互撕扯和胶着却又各不相让。
“……”沉默,长久的沉默。方圆不知道这样的沉默落在那人心间是什么回响,但她不打算纠结于此等J毛蒜皮的小事,而是打定主意要保持绝对清醒地感受从此刻开始落在自己内心的每一种真实。
「屎味的巧克力还是巧克力味的屎?」
「当然是屎味的巧克力。」
「为什么?」
「因为它终归是巧克力。我不吃屎。」
“……”沉默,依旧是沉默。方圆同样也打定主意绝不重蹈父亲的覆辙。
该明白的事情,我们都清楚。我要百分百的真实,不容一分矫饰,否则我将彻底失去审判自己的资格。没有人b我更清楚我犯了什么罪,因此没有人有资格宣判我,只有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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