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于一场谋杀。”
梅迪奇没对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表示任何意见,饶有兴致地问:“怎样的谋杀?”
“他的从者,他的仆人。”男孩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有人啃食了他的手臂。”
“父亲”的右臂逐渐显现出血肉模糊的齿痕,继而连白骨也像是被什么存在咀嚼,发出让人牙酸的响动。
“有人撕咬了他的心脏。”
男人的胸口被什么徒手撕开肋骨,胸腔敞开偏左的位置一块血肉凭空消失,血浆险些喷溅上梅迪奇的头发。那些残存在身体里的血液很快把他自己淹没了。
“有人吸食了他的脑浆。”
天灵盖凭空落下,露出内里的脑血膜,密集地将脑域包裹起,又一块一块地消失,缺口凌乱,直至不剩丁点白屑。
岩浆似的血黏稠,像是没有尽头般地从千疮百孔的尸体上淌下,一路蔓延,沾上梅迪奇金属的战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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