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肢体接触,热衷于索要亲吻,墨色的眸中因为快感的堆积蒙上水雾,剔透如黑曜石,偏偏干净又明澈,糅杂着一种矛盾的欲。
王鹏顺着他单薄的身躯数着脊骨,下身又一次擦着点肏进去时,陆舟弓着腰泄了一回。
他喘息着仰起头,印上一双线条锋利但触感柔软的唇,濡湿每一道唇纹,而后不出意料地被掠夺呼吸。
他躺在床沿,手垂落是碰到床柜,抽屉弹出,露出琳琅满目的相关小玩具。
王鹏松开他饱经蹂躏的舌,眼神匆匆一掠就收回,哑声道:“我还没到院士需要用这些的时候吧?”
陆舟面上一抹绯红从颊边蔓延到耳根,却还是强撑着表情:“没有,但工具的出现不适因为没人做得到而是因为追求……”
他没能说下去。
明明羞耻得不行却强撑镇定还试图科学地称述解释的陆院士,被没忍住的保镖先生叼住了喉结。
这实在是一个亲密极了的举动,从野兽进化而来的人类即使在今天也将颈和喉视作要害,脆弱到只有薄薄一层皮肉,却遍布神经血管、主动脉跳动,气流汇通。
陆舟连半点下意识的挣扎也没有,只是不由自主又把他加紧了些。
王鹏却没继续动作,甚至硬挺着抽了身。
陆舟有些疑惑地仰头,看见王鹏越过他从抽屉里捡出一样什么,套在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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