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瑟克掐着钱稠腰部的手臂青筋暴起,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好像要把钱稠的生殖腔干烂一样。
因为体位的原因钱稠整张脸都埋在帕瑟克温暖的颈窝里,鼻腔中充满了帕瑟克温暖的味道,虽然双臂被束缚无法拥抱他亲爱的爱人,钱稠还是趁着操干的间隙亲昵地舔吻着帕瑟克的颈窝和脖子。
钱稠稚嫩的生殖腔被干得松软糜烂,稚嫩的蚌肉变得水红,可怜的小逼强行吞咽着紫红色的巨物,从红肿的生殖腔深处不断流出来的乳白色淫水让这个小逼看起来更加淫乱。
随着帕瑟克剧烈的抽插,钱稠的阴蒂和阴茎一起勃起,链接这两个敏感的部位的链子太短,高涨的阴茎牵连着与之相连的阴蒂,阴茎勃起得越大,钱稠那可怜的阴蒂就会被拉扯得越狠。
但是这时帕瑟克还在大力地把那串串珠往钱稠身体深处操,他力气太大导致钱稠可怜的阴茎和阴蒂随着他的每次操干都会被往下拽,来自不同方向的力几乎要把钱稠刚被穿完孔的脆弱肉蒂撕碎,尚未愈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而强烈的刺激带来的性欲又将那些痛苦转换为了更强烈的快感。
“出-出去——!要碎掉了…要碎掉了啊啊啊!”钱稠被死死固定在台子上,甚至他可怜的生殖腔也被冰冷的器械拉开,只能做一些无谓的挣扎,被迫承受着这激烈又痛苦的性爱。
帕瑟克每一次抽插都重重地插到了钱稠生殖腔的最深处,好像要把底下两个囊袋也一同塞进去,肉棒在糜烂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会让红艳的内壁不断外翻,那些泛着水光的嫩肉一定会随着下一次更狠更难以承受的操干被深深地送回肉穴的内部。
随着帕瑟克的每一次抽插钱稠的生殖腔都会分泌更多汁水,乳白色的淫液糊满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帕瑟克干得太用力抽插的频率太高甚至把它们打成了泡沫。
终于,钱稠到了他的临界点,本就模糊的意识彻底碎成齑粉,强烈的快感像闪电打过了他全身,变成了眼前的白光,他潮吹了。
随着生殖腔内部剧烈的痉挛,大量滚烫的乳白色淫水打在了帕瑟克的阴茎上,强烈的刺激让他的精关一起失手,大量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钱稠的生殖腔内和他的淫水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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