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瑟克一点一点把凝胶挤压进钱稠的膀胱,每挤一些还要揉揉钱稠的肚子确保凝胶分布地很均匀。
最开始五百毫升对于钱稠来说不痛不痒,但是等到了七百毫升钱稠就觉得肚子开始鼓起来了,最后那一点帕瑟克几乎是用硬挤进去的。
钱稠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到了肺部,整个腹腔存在感最强的就是膀胱,尤其是他的腰部还被紧紧束缚着,这让他的膀胱更难受了。
紧接着帕瑟克又拿出针管,分别给钱稠的阴囊注射了五十毫升他自己的尿液。
“你看啊,本来应该储存精液的地方现在不但失去了功能,而且还被灌满了我的尿液,”帕瑟克解封了钱稠的听力对他说。
但是他又忽然想起现在钱稠看不到,于是他解开了钱稠的绑带,让他自己摸摸这两个淫荡的肉球。
钱稠感觉到自己的手摸到个弹弹软软的水球,因为注射了很多液体整个阴囊有一点麻木,钱稠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阴囊。
“唔……这是我的阴囊吗?”钱稠一边蹂躏自己的水球一边想到,“被灌满了小帕的尿液啊,真是淫荡。“
钱稠逐渐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揉捏两个可怜的水球,他摸到了里面植入的震动珠,他像从母贝里取珍珠一样把它们在阴囊里挤来挤去。
这种行为在常人眼里是十足的酷刑,但是对钱稠来说就像是一次满意的自慰一样。
他的阴茎逐渐勃起,本就湿润的马眼和后穴又吐出了晶莹剔透的粘液。
帕瑟克看着滴滴答答的粘液说到:“亲爱的,你就算是被折磨羞辱也照样可以勃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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