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好气又好笑的,他揪住忌酒的领子,愤怒的质问,结果气到一半,忽然就气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忌酒!”
秦颂整洁的深蓝色西装浸满鲜血,他用发胶固定的头发也因为这场意外到来的大雨,和匆匆跑到高楼的汗水尘土,被弄得乱七八糟。
他揪住忌酒的低马尾,用力地深吻下去,吻到他终于气喘吁吁,他们拉出银丝为止。
忌酒没有咬他,只是拿刀子在他的伤口又捅了一刀。
他一个手刀劈向忌酒的手腕,忌酒的刀子击飞很远。
那把刀子上的绿色宝石被雨水冲刷的熠熠生辉。
忌酒的面色难得冷下来,他那双傲慢的绿色眼睛里倒不是慌张,他只是难得迟钝,
摄入太多酒精的苦果终于还是体现在他身上,他的思维变得有一些迟钝。
他迟疑的慢慢后退,向刀子抹去。
秦颂笑着向他逼近,顶级Alpha的信息素威慑力此刻毫不迟疑向忌酒压去
“老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好想让你满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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