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忽然记起分别前一夜翟宁曾说过盼她心想事成的话,当时她不敢老实讲,其实心中渴望的便是快快回郅镇,回到她安心的小作坊,而不是全心防备、满身冷汗地站在此处。
居室内,几上的小炉袅袅飘散静心神的香,封定国披着毛皮大氅,身穿青袍K坐在床榻上。原本红光满面、T格魁梧的他因病折磨变得面h枯瘦,唯有那双眼仍旧炯炯有神。
封蒨伏地叩首问安。
封定国摆手叫少年起来,定定注视这位最不得他宠Ai的嫡子。
半晌,封定国沉沉说道:「爹知你满心怨恨,恨爹对太爷、太N的不孝;恨爹对你娘亲的狠心;更恨爹对你的漠视。」
封蒨垂着头没有吭声。
封定国咳了几下,接过徐管事递来的热茶啜饮,又过片刻才说:「老一辈的恩怨纠葛你这孩子不会懂,爹也不耐烦对你解释。但为了爹毕生心血的奇玉轩,不会忽略你与生俱来的才能。堑儿,爹拭目以待,你能否为你娘亲争口气?」
徐管事领封堑走出居室时,忍不住提点几句:「少主,老爷那番话足以表明对少主有所期待。少主得好好把握,可别像往日那般不忮不求!」
徐管事与封福是远房亲戚,明了封堑母子俩长年被封定国冷待,心有不忍,加上封堑待人亲和有礼,每回见到总会给予关切,私下也就偏心於这位少主。
封蒨颔首应好。
至於翟宁两人其实并未出城,也没回家,反而在奇玉轩附近的客栈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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