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宁手一抖,烛火掉落地上,她却无心理会,提着裙摆匆匆转回屋内。
坐在床榻搀扶双眼紧闭的何纯秀,童芳白着脸向正在倒药茶的翟宁道歉:「都怪小的说漏嘴,才会害夫人惊吓昏倒。」
方才童芳在厨间清洗碗碟,何纯秀在一旁备着明日茶馆所需的食材,闲聊起翟宁成亲得按照古礼替夫君齐备衣着,包括外袍、中衣、腰带及质料上等的纨K。
童芳虽是武师,但也是未出阁的姑娘,一听脸马上红起,边害羞笑着,边脱口说出:「封少主是nV儿身,纨K应该用不着。」
何纯秀闻言大惊,竟是晕了过去。
给娘亲喂进自己平时惯服的苦药茶,翟宁暗叹。她原本想把这秘密永远埋在心底,不给其他人得知。
过了片刻,何纯秀仍未醒来。
何纯秀若是心情太过激动,便会有头风的老毛病,重者甚至昏晕。翟宁也有此疾,是何纯秀带着她住进封正宅子後才发生。
後来翟宁勤加翻阅翟父遗留的簿子,自己尝试配苦药茶来喝,效果不错,已有几年不曾发作。
但何纯秀迟迟未醒,翟宁不敢大意,便要童芳驾马车载何纯秀去医馆看病。
长春路
夜已深,才歇下不久的封蒨便被封大娘着急地拍门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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