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镇的大药舖仅两间,正好在街头与街尾。听封大娘说两家药舖是Si对头,故意开在同条街上抢生意。
翟宁与童芳各去一家药舖商谈,在碰头对行价。
两家药舖价钱差不离,但街头那间有材药铺的掌柜是男子,翟宁不喜他看她的眼神,便决定跟街尾的和材药舖合作。
忙到夜时才回到宅子,下马车後,翟宁特意走到门前去看对街。封府作坊的大门已紧闭,黑漆一片。
翟宁没有马上进宅子,反而还走去封府作坊的门前。她仰头望着顶上的黑夜,不见月亮与星辰,暗沉沉得无一丝光。
翟宁沿着作坊的墙慢慢走,想封蒨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屋内。这时刻她在做何,是否还待在作坊内造玉,还是已回到闺房歇息?
停下脚步,翟宁抬手触碰粗糙墙面,心中想的却是那回她与封蒨去面见老当家,回茶馆的路上,她一时没忍住亲了封蒨。当时封蒨的唇是那麽柔软,叫她永生难忘,虽然羞涩万分,却在想下回要亲得更久、更细致才好。
暗恼自己的不知羞,翟宁脸上却是浮现笑意。虽说目前封蒨尚未原谅,但不妨碍她提前作美梦。
走了快一炷香,翟宁总算甘愿回去宅子,关门落闩。
由後屋出来院子,封蒨坐在四轮车上,即使今夜并无月光洒落,她仍是东转西转不想回房。
这两日对面的木门都没开启,也没见到那人。为了不让N娘他们起疑,封蒨特意分开早晨及午後两次,每次探看时间不超过一炷香。
难道出远门了?或是已经回去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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