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对顾承翰的态度，变化未免太明显了。」老魏眯起眼，「本来还带着点应付和试探，结果你才刚走，她立刻就强y起来了，直接给那小子划了条线。」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这可不像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啊。」
李正昊终於开口，语气淡淡的：「所以呢？」
「所以啊……」老魏低笑了一声，将菸掐灭，眼神难得正经起来，「这种关系，玩可以，但你得有分寸。」
「分寸？」李正昊微微侧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你很清楚这个圈子是怎麽运作的，」老魏双手cHa进口袋，语调b刚刚低了些，「年轻的业务员，特别是刚入行的nV生，对厉害的同事总会产生某种……崇拜和依赖。」
「而你，又是那种特别容易让人上瘾的男人。」
这话语气听起来像是调侃，却带着几分真实的警告意味。
「她现在对你言听计从，你觉得这是控制，但你知道吗——」老魏微微靠近了一些，语气压低，「有时候，这种控制，是双向的。」
「当她开始变得太顺从、太渴望你的认可时，你能确保自己不会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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