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风疼得忍不住哼唧出声,讲道理,到底是谁先提别的男人。依他来看主人就是在故意找理由罚他,他这个做奴隶的,除了受着还能怎么办呢?
侍奴的乖顺模样极大取悦了封修然,贴心揉了揉侍奴性器上的红痕,随后调整锁链让人规规矩矩躺倒调教台上。
漆黑乳胶均匀覆盖上侍奴皮肤,流动的胶尚未凝固,滚烫的温度让人下意识颤抖躲避。
“不准动,别逼我喂你软筋散。”
戚风听到耳边不辩喜怒的警告,赶紧控制住颤动的肌肉,感受灼热的乳胶慢慢变凉收缩凝固。
三次乳胶之后,侍奴只剩下头部和下体没被覆盖,身上的肌肉被禁锢在胶衣内不得动弹。
“张嘴。”
戚风下意识遵从指示张开嘴,性器模样的口塞一路深入直抵喉咙,口塞的皮带在后脑勺扣上,任由喉咙抽搐排斥也无法推出去。
“唔……嗯唔……嗯……”太深了,难受。
然而戚风的请求没有得到允许,只得自己仰着头努力让口腔与喉咙保持直线,才勉强缓解口塞带来的不适。
“风儿的嘴上功夫向来不尽人意,以后还需多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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