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从随身的药箱拿出银针,楚缨警惕地坐起来,“你要干嘛。”
“先将患处闭口打开,再敷药。”
“胡说!”楚缨将他捏银针的手拍开,“普天下没听过这样的辽法,庸医!来人,送客。”
简随也冷下脸,“既如此,在下告辞。”
之后几天,楚缨的疹子丝毫未消,请了许多大夫,也都只是开了些吃进去不见效的汤药。
楚缨急的快哭了,躲在屋里摔东西,也不见宋呈华。
宋呈华心里担着事,以为楚缨是介意他与许苌行房,不敢强行开门,只好将他摔碎的物件再置办一套给他。
楚缨躲了几日,终于忍不住,叫人去请简随来。简随这次却闭门不见,直说自己是庸医,不敢替尊夫人看诊。
楚缨气得撕碎了手帕,想叫宋呈华想想办法,哪怕用强权也把简随绑来。
可宋呈华正在外奔忙,想替他收集几件珍贵的摆件,楚缨一时居然找不到他。
“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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