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是我来迟了,实在不好意思,换衣服磨蹭了些。”
他走近后,许苌忽然闻到他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很久远的熟悉。
以往,宋呈华在楚缨身上沾染了香后,都会在书房办公,无意中身上的香就散掉,被墨香遮盖住
“我也只坐了片刻,嫂嫂,我来是有事相求。”
一时想不起来,许苌便将这股味道抛到脑后。
“什么事?”
“我娘家侄子前几日突发寒症,性命垂危,京中大夫请了不知多少,都是束手无策,只昨日一位大夫有法子治,只是他的方子中有一味药我们遍寻不得。”
“什么药?”
“草茯。”
这味药楚缨确实有,宋定云未过世时,云岫院最不缺的就是草药。
“好,我叫丫鬟给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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