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急,为了撑起身子,满是汗液的手心在桌上打了滑,将几颗草莓打落到地上。
阮桉像一只沉默忠厚的巨型犬,叼起草莓,一颗颗含进口中,嘴里已经盛满了,唇间还露出了半颗。
“好狗。”秦敞赏了他一句赞美,抬脚用皮鞋踩上阮桉的脸上。
阮桉被夸后双目放光,喜悦的神情却在瞬间被鞋底碾碎。
“都弄脏了,这些你自己吃了吧。”秦敞说罢,锃亮的鞋尖轻踢,将那半颗草莓强硬地挤进阮桉口中。
阮桉艰难地在他脚下咀嚼和吞咽,都吞吃进肚后,张开鲜红的嘴,向秦敞展示自己的顺从。
面对他的却仍旧只有漆黑的鞋底。
姚寄不知道桌下的故事,缺氧的大脑暂时忘了所有事,只知道眼前的人是追随数年的神明,刚刚赐给他生命和食物时,是那么温柔而亲昵。
他流下感动的泪,掺着口水一起滚落。
和姚寄一样爱意汹涌的还有柳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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