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般门户大开,台下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大喊了一声“我来!”
这声音对维斯而言有些耳熟,他记忆力极好,在来者上台后,看到对方的脸时,他就记起来了。
这是一个曾在他的审判下,被定为异教徒的一个人。
那个时候,维斯还是高高在上的审判官,而那人不过是个阶下囚。
如今新国王推翻了一切,那人,也就自由了。
“维斯,看看吧,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得势之人,开口就是羞辱的话。
维斯因为正面向上,他看得到对方的动作。
比起恐惧对方从木箱中挑选出的那根藤条,维斯更多的是以这种羞耻姿态面对来人的不甘。
他无法反抗,因刑椅的狭窄,他连扭动腰身都做不到,为了保持平衡,只能顺应拉开自己双腿的绳索,将屁股抬起。最隐私的位置,完全展露给对方,他甚至还控制不住方才的余韵,不自觉地张合屁眼。
多么屈辱的处境,但脖颈上的抑制环让他连求死,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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