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抬起头,约莫三十岁模样,一派古板严肃之相,见那柳媚如仍扒着沈碧渊不放,不禁皱了皱眉,“柳堂主,请注意你的言行。”那不雅的样子实在叫他看不下去。
“哼。”柳媚如站起身,“白堂主还是这般无趣呀。”她在心里吐了吐舌头,暗骂这不懂风情的老木头,“还有,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柳堂主这个称呼,要叫我...媚如——”她故意拉长音调,走至白鹤戾身边,翘起嘴角,在那张严肃的脸上摸了一摸。
“白堂主,奴家今晚等你哦。”柳媚如丢下这句引人误会的话便走了。
白鹤戾闭着眼,无动于衷。
待柳媚如走后,屋内有了片刻的安静。
“他...如何了?”沈碧渊开口。
白鹤戾自是知沈碧渊口中的他是指谁,不禁蹙了蹙眉,“...暂时无碍,尚未清醒。”
“嗯。”
见那白鹤戾仍笔挺地站着,沈碧渊道,“你有什么话便直说。”
“教主,不知您仍留着那少年...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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