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在那头喘着粗气,笑说:“你来你来。”
许文沉默的眨眨眼,小声说:“我就过来。”
许文赶到总统间的卧室,王波正坐在一边抽雪茄,他看看床上躺着的白珊珊,白珊珊似乎酒醒了些,纤细修长的双臂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胡乱的摩挲。
许文爬上床,俯下身亲吻白珊珊,白珊珊朦胧的睁开眼,含含糊糊的娇嗔说:“老公,我还要。”
一边的王波听得差点笑出声,他放下雪茄,轻轻的走出卧室来到餐厅,餐厅里还给他保温没喝完的土龙汤,以备他的不时之需。他倒上一碗,热腾腾的浓稠汤汁让他心旷神怡,他一口气喝完,无比满足的走回到卧室。
许文还在和迷迷糊糊的白珊珊如胶似漆的舌吻着,瞥见王波回来,从床边取出黑丝带蒙住白珊珊的双眼,又取过一条将她反绑上。
“老公,我害怕。”白珊珊娇滴滴的扭动身子,挑逗王波肚子里的土龙汤在他的皮囊里幻化出洪荒之力。
“啊,那里。啊。”白珊珊感到自己的褶皱被两根指头撑开又收紧,这是他第一次被这样,紧张中带着兴奋,不禁的花瓣分泌出香甜的花蜜,流淌到褶皱上带来湿滑的滋润。手指的几轮反复後,她感到褶皱被彻底撑开填满。啊,太大了,老公,好像和以往不一样啊。
许文将白珊珊绑上後退下床来,他坐在一边,目睹王波笑嘻嘻的爬上床,将白珊珊面对自己侧躺。王波故意向许文表演般的,先用两根手指浅浅试探,接着一鼓作气的深入,随即他的手指在白珊珊的花瓣和花蕾之间轻轻摩擦。仍然在宿醉中的白珊珊娇唇微张,含含糊糊的呜咽着,时而痛苦时而欢愉。最後王波紧紧抓住她高耸的柔软,两个人几乎同时陷入酣畅淋漓的颤抖。
王波神清气爽的下床来,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对许文说:“我好了,好兄弟,老哥永远记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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