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瑟居高位,何曾在虫前有过这般狼狈模样,顿时怒从心头起,拍开他的脸,厉声呵斥:“与你何干。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台词真耳熟。
裴静尘忍不住故意逗他:“真的?什么都可以?”
好生不要脸,以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正欲反唇相讥,药效已过,情欲骤然爆发,他只来得及说一个“你”字,便软了身子,若不是裴静尘握住他的手腕,几乎快软倒在地。
裴静尘松开他的手腕,脱下外衣,将以瑟轻轻放在地上,小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
“唔…你走开……”
“别碰我…哈啊……”
情潮来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游走,所到之处激起骇人的热意。
热。痒。麻。疼。
小腹阵阵痉挛,生殖腔发红发肿,迫不及待悄悄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