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裴连忙跪好,不敢再碰他一丝一毫,仓惶认错“臣知错,不该逾期不归……”
皇帝耐心尽失:“你再不说实话,就给朕滚进大牢。”
“臣……”宋裴连忙编造理由,“臣有苦衷。”
帝王冷笑,“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宋大人不需舍了功名利禄也要离开,莫不是回乡三个月,遇到了什么心上人,要舍了朕去。”他只是调侃打趣,却见宋裴沉默不语。
好似默认了什么。
宋裴故作躲闪,又被迫承认一般,“臣确实,心有所爱,臣……伺候陛下是臣的福气,只是、只是……”
他虽然没说出来,可皇帝却知道他的意思。
只是他一个男人委身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说到底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那个男子能在心爱之人面前值得起腰杆?
宋裴却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借着这个理由明明白白的表达自己“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求皇帝放他一马。”
绣着龙纹祥云的长靴抬起宋裴的下颚,“怎么,伺候朕觉得委屈了?你宋裴当初用尽心思爬朕的床,当时怎么就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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