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能坚持多久,我又开始用手推拒她:“不,不要了姐姐。我好像,好像要尿尿嗯……啊……”
听罢,二姐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T1aN着我的耳朵说:“宝贝没事儿的,那不是尿。”
见我呼x1越发急促,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SHeNY1N,她笑着与我舌吻,“是尿尿也没关系。来。”
于是那天,我在姐姐手里第一次达到了ga0cHa0,还把她的嘴唇给咬破了。我这才知道,原来下面流出水水,是很舒服的事。
自那晚后,二姐就经常在我被窝里,对我又m0又T1aN。
她不再乖乖自己睡觉,而是一定要搂着我、蹭着我,时常要把我弄到yu火难耐,哪里都Sh成一片才罢休。
之所以纵容她,一方面是我自己也对这种R0UT关系有点上瘾;另外,我发现自那天后,二姐对我态度正显而易见地转变。尤其是在床上,尽管她手指的扣弄、舌头吮x1的力道强势又霸道,但在我耳边的低咛却一直很温柔。漆黑的夜晚,她注视着我的眼眸闪着光,仿佛下一秒好像就要流出蜜来。
上次,我同意帮她撸出来,二姐兴奋不已,甚至高兴得第二天就带我去逛了集市。
我亦是又惊又喜,那是我睽违已久的一次出门。
我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种方法。
这晚,二姐又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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