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一种，他会把慕清秋永远把他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视线里只会有他，只会属于他，接受精液的投喂把小肚子灌到再也吃不下，就算小骗子受不了向他撒娇，他也不会心软的。
“那杀了他好不好，这样就不用烦恼了。”
丧尸王低沉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慕清秋眼睛蓦地睁大了些，虽然他看不见顾珏的表情，但顾珏好像是要来真的。
脑子自动开始飞快计算，如果方凌死了，他得少多少钱啊，四舍五入不就等于他白来了，
那怎么行，要不还是自己忍忍吧，看到就看到吧，反正出了世界就没人知道了。
“不！”根本不需要考虑，拒绝的话就脱口而出。
慕清秋尾音落下，马上就“嘶”了一声，眼里出现了水气。
顾珏极其凶恶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随后咬牙切齿的说：“你可真棒，慕清秋。”
你夸就夸，咬人做什么，慕清秋整个人都焉了，嘴巴抿的紧紧，为了防止顾珏更生气，想了想，他赞同道：“你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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