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混杂着铺天盖地的酸涩感席卷而至,有什么比跳蛋大得多的东西闯进来了,异物感冲得要命连玩具的震动都盖过了,玲王的耻骨不堪负重嘎吱作响,黏膜被极限撑开如失去弹性的薄蚕丝。?
“嗯……boss…放松——咬太紧了、呼……”?
“呀、呃呃啊——很痛……唔…痛!”玲王摇着头不断拒绝,仅仅是插入而已,却仿佛被绑上刑架审讯逼供,轰鸣的火箭炮砸进皎白的新雪,淬炼滚烫的刀切开奶油芝士,上膛的狙击枪抵住柔嫩的内脏——呜……不要——好可怕、会死的……?
玲王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过分勉强的阴道,初次迎来访客的穴腔被拷打烙下刻印,肉冠上翘的硬棱、柱身暴突的筋络以及男人贪婪搏动的欲望全都触感鲜明地灌了进来,激得肾上腺素沸沸扬扬飙升。?
在求生的本能支配下,玲王不顾仪表耸动着身子拼命想向前爬,手臂都磨蹭得沾了一层墙灰,腰身却被厚实的墙体死死桎梏在分寸之间,凪用力掰开他的臀瓣,悍器挤得跳蛋滑入更深更险处。?
好胀……不要再、进来了,玲王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么恐怖的凶器居然是凪的阴茎。?
合不拢的阴唇间溢出混杂血丝的粘稠汁液,里面、被捅烂了,他两眼止不住翻白,敞着嘴着求救却只能发出孱弱的气音:“——嗬……呃—呜!”?
凪放缓动作,摸着他的腿根安抚,“玲王、别怕,不会有事的,”他轻轻撤出半根阴茎,性器间“咕叽、啵”地牵连出暧昧的水丝,两指并起没入雌穴检查有没有撕裂,好在后续翻搅出的都是清液,应该只是处膜破了。?
简直死里逃生,玲王一喘一喘哭得哽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凪却不肯放过他,“……啊、好凉……唔!哼——”冰凉的药膏被整管挤进穴道充做润滑保护,接着肉杵再次抵上后腰。?
“噗嗤……噗呲!”又进来了,玲王结实柔韧的大腿都在打颤,膝盖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他快不行了、从来想不到,性居然是这么恐怖的东西……好想躲起来。?
!顶到脏器了——好深、咳——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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