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为什么闻年要睡他的房间,也不敢多想,他在面对闻年的时候,早就失去了曾经的那些勇气,他只剩下退缩了。
直到闻年不耐烦地扯领带的时候,闻时才过去帮闻年解了领带,给人把衣服脱了叠好了,被子盖严了,做这些的时候他几乎在避免触碰的闻年,本来想走,但又舍不得,只好心情复杂的蹲在床边看闻年。
闻时想了很久才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但他只是吻了闻年的指尖,又贪婪的盯着他哥看了好久才别开脸。
闻年眉眼像闻钦臣,冷冽又不失气势,脸型又像兰馥,五官比例很好,怎么看都不够。但是他自己和闻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像,小的时候有人说过他不像兰馥也不像闻钦臣,每次被人这样说的时候,都是闻年把他护在身后和人家对峙。
闻年给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没关系,有哥在。”
但也仅限于小的时候,长大后他们两个就不再那样亲密无间,也不再是亲兄弟了。
打那天之后很多事都变了,他的喜欢可以明目张胆,但闻年对他的厌恶和不耐烦也可以不用掩饰。
他当然想要做更多,想要的也更多,但闻年的冷漠和推拒都让他很受伤。那种慌乱之下的情绪翻涌,让闻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内心挣扎了好久,才靠近了过去。
但只是摇了摇闻年,等着闻年迷迷糊糊的扭过头来,闻时就问道:“哥要喝点水吗?”
闻年没说话,只是把手伸了出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的眼睛依旧是半眯着的,闻时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只好又试探似的说了一句:“哥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床?”
接着他就看到闻年挪开了一点,又揉了揉眼睛,让他把灯关了。闻时先关了灯,但他没上床,还是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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