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监国，安平的小书肆，什麽都有。」
郑克臧扶额：「你也有断袖之癖吗？不然怎如此清楚？」
「我早已娶妻生子，并不好此道，但监国??」罗莫得笑嘻嘻。
「有这些书刊，不代表礼教允许。」郑克臧声音略显滞闷，透露心思。日前他将择妃的锦帕交给笙弟，承认自己情归何处，然而家族责任不能屏弃，亦不能藏掖笙弟於暗处，他要正大光明地和笙弟携手，但如何实现？
罗莫得一哂：「明末沈德符在《万历野获编．补遗卷三》写了这麽一段话。」
「哦，这也是安平书肆贩售之书？」
「是的。??无论贵贱，各以其类相结，长者为契兄，少者为契弟。其兄入弟家，弟之父母抚Ai如婿，弟日後生计及娶妻诸费，俱取办於契兄，其相Ai者，年过而立者，尚寝处如伉俪。??微臣听说这是闽人之风，行之有年，微臣不懂，监国何必拘泥？」
罗莫得摇头晃脑，振振有词，竟使辩才无碍的监国，为之哑口无声，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
「子嗣问题，如何解决？」郑克臧叹口气，这是他肩头最沉的担子之一，每每思及，总是心口紧得发痛。他行事黑白分明，断不能仅为诞育子嗣而与nV子同床共枕，也因此，他近日总在议事堂和书房待得极晚。若无定论，他不敢与陈梦笙相见，深怕一不小心，让笙弟失望。
「微臣不过区区侍卫，不应妄言国政，但是，万物鸟兽，俱是强者生存。东宁由海商起家，监国近日又看着南进的海象和舆图，前方路途凶险，难道不能立贤，为东宁掌舵？」
罗莫得罕见正经，却句句在理，郑克臧闻言不禁一愣：「是呀，何必拘泥立嫡立长，父亲正是因早早被视为世子，王叔们的栽培学习因而被忽略了。其实郑氏子弟开枝散叶甚多，选贤择能最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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