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郑侍郎从国姓爷那一辈起就跟随郑家,世子甚为敬重。他家千金,也算是世孙妃的热门人选,可她为何抱着宣纸?」
「近来她沉迷丹青,难道,她要在这挥毫作画?这回宴会,又不b试才艺!」
冯如织听闻这些议论,轻蔑地扯扯嘴角。郑响儿不知人们拿她当谈资,倒是因宣纸卷遮蔽视线,使她不小心撞了冯如织的丫鬟,冯如织险些绊跌,幸好另个丫鬟机灵扶住了。
站稳身子後,冯如织杏眼怒目一瞧,她的丫鬟深怕被迁怒,於是厉声斥责正响儿:「响儿姑娘走路不长眼啊!居然撞了我们家姑娘!」
郑响儿赶紧赔礼:「今日因父亲请画师绘下相亲戏会场景,帮忙拿纸,不小心遮蔽视线,唐突了冯家小姐,甚是失礼??」
郑响儿暗自懊恼,谁不好撞,偏偏撞了以骄纵闻名的冯家大小姐!
丫鬟还要谴责郑响儿,冯如织伸手阻止,上前一步,伸手g了g郑响儿的金丝耳坠。
「这耳坠还真是JiNg致啊!」冯如织的声音森冷,完全不像在赞美他人。
「哪里??啊!」郑响儿抬眼,她马上明白冯如织的用意。冯如织也戴了形式相似的金丝耳坠,只是冯如织那一副镶嵌了珍珠,更显高贵JiNg致。
郑响儿眨了眨眼,眼眶微微yu泪,这是父亲请工匠打造的生辰贺礼,她平日可舍不得戴。眼前躁动不安的冯如织,看来像是追逐自己尾巴狂叫的幼犬,急於咬定什麽。她才不想和冯如织起冲突,眼前当务之急,是将画纸送给画师才是。
於是郑响儿放下宣纸,静静摘下耳坠,小心收好,动作仔细。
冯如织本以为,郑响儿摘了耳环会再告饶几声,然而郑响儿面sE凛然,眼神并未随耳坠收起而黯然失sE,却更显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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