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聪用媚药,陈梦笙尚能挣扎着走出宅邸;回到王城,躲到檨仔树上,这才觉得安心,她松开领口,企图消散浑身热意。终於,她感觉凉爽了些,於是斜斜倚着树g,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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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习在哪?」郑克臧来到南薰馆,遍寻不着陈梦笙,不由得厉声发话,礼部的仆从吓得瑟瑟发抖:「启禀监国,他陪伶人柳四宝至郑聪老爷宅邸了。」
郑克臧又驱车来到王叔宅邸前,正好见到哭丧着脸的柳四宝,被下人扔出门抛在街上,郑克臧不待搀扶,立刻跳下车,一把揪住他衣领:「陈梦笙呢?」
「他吃了媚药却不从,逃走啦??」柳四宝说得含混不清,郑克臧摇了摇他肩膀:「清醒点!梦笙去哪了?聪叔下的药吗?」
「奴下的啦!」柳四宝摀着脸:「我怎知陈教习会去哪里?他边跑边跌倒,嘴里胡乱嚷着要回家,监国倒是去陈教习家找找啊!」
郑克臧起身,梦笙的家,会是哪里?他仅能确信,不可能是总制第。
「??好在哆若若社到处都有檨仔树,其中最大的一棵,几乎算是我的居处了,我心情不好时,需要躲避夫子的责骂时,就会窝在树上??」
梦笙的话语言犹在耳,郑克臧挥挥衣袖,对罗莫得大喊:「刻不容缓,立马回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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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返抵利镜阁,郑克臧大步疾走,来到那棵檨仔树下。
八年前,遍寻不着笙弟,他无法去哆若若社寻人,只能请司掌园林的仆从找来一棵老欉檨仔树,种在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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