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叫什么?”慕钰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
“他叫故儿,弹的——弹的一手好琴。”鸨母如实回答着。
慕钰扇子一合,盯着他。
“没事,将他带上来吧。”慕钰收回目光,许久吩咐道。
路上不停的摇着手中的帕子,掩饰自己的慌张,将白故叫上来。
“给我好生伺候着!”鸨母边走边训斥着,生怕他伺候不好,脑袋落地。
那男子不说话,只是倔强的抿着嘴。
鸨母将人带上来就走了。
“你叫什么?”慕钰坐在躺椅上,一脸和善,手里喝盏茶。
“……”男子跪下,穿着粉嫩的衣裙,简直跟英气的脸一点不搭配,背上,腰侧有鞭伤,虽被衣服遮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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