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入办公室,里面却已经坐着一个人了,那个人背对着门坐在他经常坐的转椅上,面朝着三十六层的天空。
转椅旁边站着面无表情的秘书,韩泰锡本来舒畅的心情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他将门关上,眯了眯眼,面色阴沉地开口道:“真是罕见,我以为我死在这里你都不会出现呢,父亲。”
那个人转过来,一张被岁月刻上沧桑痕迹的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即便看到亲生儿子,眼神也仍旧毫无变化。
韩泰锡嗤笑了一声,他从来没指望能够从这个人脸上看到别人家父亲对儿子露出的慈祥表情,他记事以来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张冷漠的脸,几十年来看过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身边总是带着面无表情的秘书,冷冰冰的眼神和冷冰冰的话,这哪里像个父亲?他抿了抿唇,但是崔钟哲说的又没错,如果没有这个人,自己可能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一种局面,或许根本没可能遇见崔钟哲,他缓了缓语气,语调第一次少了尖锐嘲讽,只是单纯的询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虽然面庞苍老,但眼神却十分尖锐,气度也十分清矍,不愧是能够执掌庞大盛世企业的老总,他对这个私生子态度的转变不以为意,皱着花白的眉头,将手里的东西掷了出去,扔在了韩泰锡的身上,冷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韩泰锡低头捡起滚落在地的东西,小心地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将它紧紧握在手中,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了怒气:“你凭什么乱翻我的东西?”
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是一个黑色的绒布小盒子,里面是他从国外定制才寄回来的......一枚银色的戒指,上面刻着崔钟哲名字和自己名字的缩写,对他来讲,十分的重要,此刻却被这个人当作垃圾一样丢在自己的身上。
他忍着怒气,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那个苍老的男人却毫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锐利的眼神看着他,并不像在看一个儿子,反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就凭我是你父亲。”
身边的秘书恭敬地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来,他毫不在意地翻了两页,脸上仍旧是冷漠的表情:“你身边只有一个叫做崔钟哲的人名字缩写是戒指上的,怎么,在国外玩够女人现在又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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