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这时接了美国来的电话,是他美国的朋友,送池母上飞机的,问他一些情况,还有些投资类的事情,他在客厅说的久了点,待挂了电话回房间一看,姜仁旭早就洗好澡,穿着他的睡衣,大刺刺地坐在他的床上,见他来了,还对他展颜一笑。
那时他们还小的时候,姜仁旭也喜欢跟他一起睡,总是偷偷跑过来,第二天一大早再偷偷跑回去。
姜仁旭性格扭曲执拗,池允在韩国虽没有公司,但也听过他的一些传闻,说他心思深沉,对人冷漠无情。
但他此刻穿着他的睡衣,盘腿坐在他的床上,一如年少时那样,对他全然的信任,纯然的依赖,露出只有对他才会出现的带着天真的笑容,池允想及这个人曾受过的苦难,便说不出更重的话。
他冲了澡,上了床,姜仁旭便贴了过来。
他自然而然地搂住池允的腰,将头靠在池允的颈窝,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嘴角挑着,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那封信我没有收到,”过了一会,姜仁旭睁开眼睛,凝视着池允的侧颜,继续说道:“想必是父亲的手笔。”
他还当池允不告而别,现如今知道他还写了一封信,心里居然有些安慰,池允靠床坐着,正握着手机,查看网络上一些关于调酒的视频,闻言嗯了一声,并没有看他,姜仁旭有些不悦手机夺取他的注意力,想要将他的手机拿过来,但他知道池允的性格,忍下这股冲动,将脸凑了上去,亲吻池允的面颊。
池允似没料到他会突然亲上来,有些讶异地转头看他,姜仁旭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轻声道:“阿允,虽然那天是我强迫你,但你要对我负责。”
他一副虽然是我强了你但你还是要对我负责的理所应当的样子叫池允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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