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桓怕生人。”
“我不是生人。”
金泽烬否认。
金郁岁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他也确实不算生人,也是桓桓的二叔。
养孩子不该是男人的事,可金郁岁不养桓桓,就没人养桓桓了,他就是要时时刻刻将桓桓带在身边,这样他才会安心,这样桓桓才不会被府里的人忘记。
在所有人看来,桓桓就是金郁岁的命根子。
他想养,他愿养,他喜欢养,那府里就不差这一张嘴一口饭。
跟养个猫儿狗儿,养个他没什么区别。
每次见面时,金郁岁就是和桓桓一起。
一来二去,见的多了,桓桓对金泽烬自然也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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