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赵凡瞪大眼，愣是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林长柳。
好在林长柳似乎心情不错，一边抱着赵凡的屁股，钻磨着骚心，一边说起了自己的家事。
“皇上不必担心，自从妾身成了五品贵人，便比八品巡市县丞的家父还厉害，家父对妾身态度毕恭毕敬……第二天，主母也投井了，嫡兄去了赌场，嫡姐入了勾栏，家父也突发中风。”
林长柳笑出声来，那张年轻青涩的面容，此刻似乎变得有些隐晦不明。
这让赵凡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他没敢细想，只是转换了话题。
“那你选秀入宫时，为何针对卫云？”
“妾身就是妒忌卫云，他家世好，又双亲和睦，他是自愿入宫的，妾身就不喜欢他。”
林长柳撇了撇嘴，一副毫不掩饰的模样，让赵凡无言以对。
后面他看了看林长柳满身鞭伤，顿时有些懊恼下手太重，同时也有些心虚。
“朕……刚刚没打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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