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广:“甜,甜的。”
叶槐序:“还有呢?”
萧洛广:“还,还有?软软的,滑滑的……”
“……槐序。”
——
正是水精帘、罗衾帱,
夜长帘幕垂。
叶槐序虚跨在萧洛广身上,一手撑在他脸侧,另一手灵巧地替他卸了发冠。
萧洛广仰躺着,看一点烛光映入上方藏剑琥珀色的眼眸,令人联想到那只被养在天泽楼的总是迈着矜贵步伐的衔蝉奴。
寒铁飞云冠掉在软绸上,转了几圈滚进床角;鎏金银朱冠带轻绕修长指节,唯露出一抹藕色点在天策唇间,再慢慢往下滑过喉间、胸膛和腰腹,最后停在下方的起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